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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像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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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2014-11-24 07:46:50|  分类: 语文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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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音来源考辨

——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

 

《汉字听写大会》裁判组:“按照汉字构形的习惯,‘木’字也可以重新分析为义符,泛指‘植物’或‘菌类’,选择‘枞’字从字形上看是合适的。”(《新闻晨报》2013118B1版)

《咬文嚼字》编辑部:“汉字有固有结构,什么是声符,什么是义符,由汉字结构规律决定,岂能随意‘重新分析’?……《汉语大字典》中收‘木’部字1571个,没有一个是菌类植物。”(《新闻晨报》2013119A16版)

这样的辩驳无疑将会背离““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词的形音来源而越走越远,仅盯着““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形构的“土木之争”,足以说明双方都陷入了认识上的误区。

首先,《咬文嚼字》认为木字旁的字都没有解释为菌类植物,这既不符合汉字使用的实际,也不符合字典辞书“木”部字释义的实际。如众所周知的菌类植物“木耳”,在古代文献中就有用木字旁的“栭”来表示。明末清初方以智《物理小识》卷六“饮食类·菌栭”条:“凡木耳曰栭,春生者薄,夏生者厚。”“栭”的这一用法还可上溯到战国至秦汉间成书的《礼记》,其《内则》篇载:“芝栭蓤椇,枣栗榛柿。”唐代孔颖达《疏》引三国时王肃曰:“无华而实者名栭,皆芝属也。”这里的“栭”即指木耳(“芝”指灵芝)。今《汉语大字典》与《汉语大词典》释“栭”皆云:“枯木上生的菌类植物,即木耳。”《辞海》释“栭”字云:“木上所生的蕈类。”《现代汉语词典》“栭”字下亦云:“朽木上生的蕈类。”(按:蕈,即指菌类植物。)可见木字旁的字确有解释为菌类植物的。但是,“栭”虽然有菌类植物“木耳”之义,其形构中的“木”却不能称之为义符,因为“栭”的造字本义并不是指木耳。据《说文·木部》:“栭,屋枅上标。从木,而声。”《文选》卷二载汉代张衡《西京赋》:“雕楹玉磶,绣栭云楣。”李善注引薛综曰:“栭,斗也。”可知“栭”的本义是指柱顶上支承屋梁的方木,即斗拱。又《说文·艸部》:““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木耳也。从艸,耎声。一曰萮茈。”则知“耎”才是木耳的本名,因其生于木上,形状似耳,故有“木耳”之别称且流行于世,此外还有“萮茈”之别名。““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的读音ruǎn,故文献中有写作““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檽”,皆同音而通用,其真正的义符是“艸”。至于“栭”用作木耳的意义或谓假借(《汉语大字典》等“栮”字亦释为“木耳”同此),或谓“栭”乃““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之误字,此不具论,可参见清人陈鳣《简庄疏记》卷十“芝栭”条。

其次,无论是解释为木耳的“栭”字,还是将“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写成“鸡枞”的“枞”字,若将其形构中的“木”看作是“义符”,都属于以上所言的“望形生义”,因为“栭”“枞”的造字本义并不是用来指木耳和“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两种菌类。“栭”的本义已见上述,“枞”的本义则正如《咬文嚼字》所指为“冷杉”,属松科的一种常绿乔木。《说文·木部》:“枞,松叶柏身。从木,从声。”《尸子》卷上:“松柏之属,不知堂密之有美枞。”汉代张衡《西京赋》:“木则枞栝椶柟,梓棫楩枫。”必须强调的是,“栭”和“枞”的本义之所以能够确定,是因为这两个字都既有字书中的形构分析(见《说文》),又有文献中的实际用例。然而““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的情况却并非如此,《咬文嚼字》口口声声说““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形构中的“土”是“因为这种菌生长在泥土中,所以字从‘土’”,这样的解释既没有对其形构分析的原始依据(古人的“望形生义”应予排除),又缺乏文献中单独用它来表示“土菌”的实际用例。仅看到古代典籍中用土字旁的“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却未见或无视古代典籍中大量用其他音同或音近的“葼、“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堫、椶、棕、踪、纵、枞”等字来代替“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这恐怕是《咬文嚼字》误解““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形构的主要原因,也是与探究“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词形音来源背道而驰的关键所在。

综观“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词中的“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在古代典籍中那么多的异形写法,再看今人的“土木之争”却还在辩驳哪一个是“义符”,其错误就显而易见了。因为事实上,所有指称这一菌类植物名词的不同用字,都是出自方言语音的缘故。古代典籍中早有明确指出其来源于方言的记载,如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卷二十八“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条释名:“鸡菌。时珍曰:南人谓为“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皆言其味似之也。”这已经很清楚地表明被称为“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的菌类植物,就是鸡菌,只是“南人”称之为“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而这里的“南人”,李时珍在下文明确说明:““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云南。”可见,“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这个词中“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的来历,是由于带“菌”字的菌类植物名称在云南某些地方的方言中被读成“zōng”音的缘故。要是换了别的地方,出产的菌类植物还是不用“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的。如李时珍下文又说:“又广西横州出雷菌,遇雷过即生,须疾采之,稍迟则腐或老,故名。”可见同为菌类植物,出产于广西的“雷菌”就不叫“雷“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而云南却称“鸡菌”为“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这个“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显然属于记录方音的用字。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古代文献中使用众多同音异形的字来指称这一菌类植物,就一点也不奇怪了。本文以上所引古代对“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词众多异形写法的举例,其中有的也已说明云南的这种菌类植物名称是出自方言,如所引明代郎瑛《七修类稿》卷四十六所云“云南土产地蕈,志书本菌子也,而方言谓之鸡宗”;明代陈师《禅寄笔谈》卷七所云“云南土产鸡椶,本地蕈也,志书亦言菌子,而方言谓之鸡椶”,都是对该词来源相当清楚明确的一种解释。不知为何,《咬文嚼字》在引用《本草纲目》上述的记载时,竟然不引全文,且将“南人谓为“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截取为“谓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见《新闻晨报》《新民晚报》等2013118日报道),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很不严谨的态度和做法。

“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

不仅鸡菌在云南方言中被称为“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其他带“菌”字的食用菌名称今天在云南方言中仍然还称之为“ד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如:长根金钱菌(Collybia radicata),称为“露水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宽褶金钱菌(Collybia platyphlla),称为“水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青鹅膏菌(Amanita manginiana),称为“草“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等。记录方音的“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曾经有各种不同的写法,这不仅在古代典籍中有着众多的记载,而且近现代人也多有使用各种异形的写法,如刊登于19381229日《申报》(上海版)上《云南昆明市的衣食住行》一文,作者描述吃早餐的去处:“最考究的一家是人和馆,每碗国币一角,他不用味精而用鸡枞熬汤,鸡枞和鲜菌一样,上面是雨伞形的很名贵”云云,均用“枞”字;又如1970年著名画家张大千在美国加州克密尔所作《山厨清味》图(该图为美国BELFIELD基金会旧藏,设色纸本,规格134.5㎝×70㎝,作于农历庚戌年十一月十八日),上题诗一首:“萝菔晚菘共一盘,山家日日饱三餐。客来更撷松花菌,便与鸡葼一例看。”又题识称“克密尔近处蔬菜至佳,又有松花蕈,色味俱如滇南鸡葼,但不易得耳”云云,均用“葼”字。“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的异形写法在今人编写的辞书中也多有反映,如《辞源》(修订本)就有“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和“鸡堫”两个词目正条,且在“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条释文中注明“又名鸡菌”,在“鸡堫”条释文中则注明“也称鸡宗”;又如《汉语大词典》收录“鸡菌”“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鸡宗”三个词目正条,在“鸡菌”和“鸡宗”条都注明“即‘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此外如由复旦大学和日本京都外国语大学合作编纂的《汉语方言大词典》(中华书局19994月第1版)中,既有参见词目““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和“鸡堫”,皆注明“见‘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又以“鸡宗”和“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为词目正条,分别解释如下:

【鸡宗】〈名〉一种食用菌,味鲜美。西南官话。云南永胜、玉溪、腾冲。◇明郎瑛《七修类稿》:“鸡菌,云南方言谓之~。”

【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名〉鸡菌。西南官话。云南。清光绪十年《畿辅通志》:“鸡菌,今北方谓之鸡脮蘑菇,南人谓之曰~。”也作““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1935年《新城县志》:“鸡菌,今云南呼~。”也作“鸡堫”:明杨慎《艺林伐山》卷六:“云南名佳菌曰~。”

可见《咬文嚼字》所谓从古到今“所有的辞书典籍里都是写“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的说法,是绝对站不住脚的;其关于““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形构为何从“土”的说法,也完全属于主观臆测而形成的错误观念。类似事例,近代训诂家朱起凤曾误批生员课卷中“首施两端”当作“首鼠”一事,实应为前车之鉴。正是吸取了误批课卷的教训,此后朱起凤发奋苦读,历时三十余年编成煌煌巨著《辞通》,其中就列有“鸡枞—鸡宗—“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鸡葼”四个异形同义词及出处,并作按语云:“堫、宗“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葼四字,音同义别,此则引用方俗言语,故但取同音,并无一定之字也。”想来《咬文嚼字》诸公并未查过《辞通》,亦未仔细查阅诸如《辞源》《汉语大词典》及《汉语方言大词典》等辞书,可为何却能遽下断言称“所有的辞书典籍”云云呢?其实,“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作为一个双音词,其中的“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来源于方言语音,这在当今一些具有权威性的辞书对“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的处理方式上也提供了一定的启示,如《辞海》和《现代汉语词典》在单字“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下皆无释义,仅注明“见‘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这无疑已经表明““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不能单独成词;而《汉语大词典》则在““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下先注明“指“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然后所作释义便自然转到““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词上来,这都体现了对““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仅仅作为记录方音的一个字而不是词的正确认识。

诚然,由于“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菌类植物原产自云南,古代典籍中记录方音“zōng”所用的字还是以““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居多,故今天一些有影响力的权威性辞书如《辞海》和《现代汉语词典》等,都将“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作为词目正条,而不出“鸡菌”及其他异形词目,这的确可以看作是针对这一异形词进行规范的先驱,但真正严格意义上的规范还有赖于教育部和国家语委制定并发布新的《异形词整理表》,明确列出该异形词并提出规范意见,因为任何辞书都只能视作规范的体现者或执行者,而不是制定者和发布者。

总之,正确认识“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一词的形音来源,尤其是该词中“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字的来历,对于制定异形词规范应当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对于字典辞书中对这一单字和语词的释义以及规范立目,也是很有必要的。“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

       顺便一提:称名“鸡“鸡zōng”形音来源考辨——与《咬文嚼字》编辑部商榷(下篇) - 李学东 - 幸福像花儿一样”,其“鸡”之来由有四说:一曰“菌如鸡冠也”,见《升庵文集》卷七十九;一曰“言其味似之也”,见《本草纲目》卷二十八;一曰“以其同鸡烹食至美之故”,见《七修类稿》卷四十六;一曰“始奋如笠,既如盖,渐则披纷如鸡羽”,见《滇黔纪游》。《咬文嚼字》称“由于味美如鸡”,则仅取一说而已,未足为定论也。

还须一提:《咬文嚼字》称“《汉语大字典》中收‘木’部字1571个,没有一个是菌类植物”,其实所收“栭”“栮”恰为菌类植物,已见上述。这里要提的是,《咬文嚼字》的字数统计做得实在太马虎了,所谓“木”部字1571个完全与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汉语大字典》1990年初版收“木”部字1639个,2010年修订第2版收“木”部字1883个。《咬文嚼字》的统计数较初版少了68个,而理应以最新的第2版为据但竟然较之少了312个,可见其在这一问题上实在是粗疏之至。

    ——摘自《汉字文化》2014年第5期,作者: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 陈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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